第2章

没瞎编……
然后，啥都没了。
第一回
阳光。
***大太阳，晃得人眼睛疼。
林牧猛地睁开眼，下意识抬手去挡。不对，这不是探照灯，这是——
太阳。
他一骨碌爬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四周围全是山，风呼呼的，草长得老高。远处有马叫，有人吵吵，还有——
战鼓声。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糙。指节粗大。指甲缝里全是泥。
不是他的手。
身上穿的……甲胄？凉的，沉甸甸的，压得肩膀疼。
“参军！参军醒了！”
几个人跑过来，为首的是个大胡子，一身军装，跑跟前抱拳：“参军，您在山坡上睡着了？兄弟们找您半天了！”
林牧张了张嘴，嗓子哑得跟砂纸磨过似的：“现在……啥时候？”
“啥？”大胡子愣了，“参军，您没事吧？现在是建兴六年春，咱们奉丞相之命守街亭。您昨晚上说要亲自看地形，一夜没回来，末将担心……”
建兴六年。
街亭。
林牧的心咯噔一下，跟被人攥住了似的。他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你说啥？建兴六年？街亭？”
大胡子被他吓得往后退了半步：“参、参军……”
林牧松开手，踉跄着站起来。
他四下一打量。那道梁，那个口子，那条河——那些他在地图上看了几百遍的地形，那些他在论文里分析过无数次的山川，现在就摆在眼前，伸手能够着。
他穿越了。
他成了马谡。
而现在，离那场让诸葛亮哭瞎了眼的大败，就剩——
“张郃的魏军还有多久到？”他脱口而出。
大胡子愣了：“参军，您咋知道是张郃——”
“说！”
“斥候回报，最多……两天。”
两天。
四十八个钟头。
林牧脑子飞快地转，跟上满发条似的。街亭之战，马谡不听劝，上山扎营，张郃断了水源，蜀军崩了，诸葛亮挥泪斩马谡——史书上几百个字，他能倒背三千遍。
但现在他就是马谡。
他能改。
“王平将军呢？”他问。
“王将军在山下营地整顿兵马。”
“带我去见他。”
见到王平那一刻，林牧心里咯噔一下。
史书上写王平“生长戎旅，手不能书，所识不过十字”——干巴巴几个字。可眼前这四十来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