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护离开，白云裳又拷问两个保镖，都说不清楚，盘问了半天，最后只得到一点消息——司空泽野的头痛是车祸后遗症留下的。
白云裳揉了揉胀痛的额头，往回走，半路上碰到莫卓绝。
这么晚了，小家伙不睡觉，抱着小刚等在走廊上。
晕黄的光芒下，他下巴挺翘，鼻梁高挺，一脸担忧的神色：“超人爹地怎么了？”
“放心吧，他只是头疼，你早点休息。”
莫卓绝不是一般可以糊弄的孩子，在他眼里司空泽野应该是打不到的金刚战士，可今天会疼成那样……
白云裳只得老实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了，你想办法，问问你的超人爹地？”
莫卓绝接受任务，领着小刚去司空泽野的房间。
“等等，他今晚累了，你让他休息，明天再问？”
莫卓绝回头望了白云裳一眼：“你照顾他？”
“当然。”白云裳知道他担心的是什么，“放心吧，明天一定还你一个强壮的超人爸爸。”
莫卓绝点了下头：“晚安。”
“晚安。……对了。”
正要进自己卧室的莫卓绝和小刚一起停住。
白云裳迟疑说：“看得出来，你很担心超人爸爸的安危……你很喜欢这个超人爸爸？”
莫卓绝哼了一声，口是心非说：“不算讨厌。”
“那是超人爸爸讨厌些，还是我讨厌些？”
“无聊。”
“……”
“砰”，莫卓绝用关门声回答了她。
白云裳怅然若失，不用问那个答案，种种迹象表明，莫卓绝肯定是爱司空泽野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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