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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我将不再是任何人的附庸，而是这个新公司的联合创始人。
我将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和与他几乎平等的地位。
“为什么？”我几乎是脱口而出，“你甚至都不了解我，不怕我……”
“我不需要了解你的过去。”顾衍之打断我，目光清明，“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坚定而清晰，“我答应你。”
而就在我和顾衍之达成协议的第二天，我的旧手机忽然疯狂地响起提示音。
我犹豫再三，连上了酒店的wi-fi。
无数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涌了进来，全都来自同一个人——裴恒。
最新的几条消息，语气已经从最初的恼怒，变成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沈念，你到底在哪？”
“你把我的东西打包是什么意思？连我的实验数据也一起拿走了？！”
“a-n的核心算法出了问题，无法进行下一步的模拟。
你整理的数据备份呢？立刻发给我！”
“沈念，接电话！！”
而最新的一条，是在五分钟前。
“没有你的数据备份，整个项目都要停摆！你到底想怎么样？回来！我们谈谈！”
我看着这些消息，忽然笑了。
裴恒，你终于发现了吗？
你失去的，从来都不是一个只会端茶倒水的助理。
你失去的，是a-n项目真正的心脏。
而现在，这颗心脏，已经在另一个地方，准备以更强劲的方式，开始跳动。
我没有回复，只是平静地截了个图。
然后，我给一个号码发去了我早就编辑好的短信。
“裴先生，下午三点，启明科技会议室见。谈一谈，关于a-n项目核心算法的……知识产权问题。”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站在启明科技的顶层会议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城市的cbd全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这是我从未抵达过的高度。
顾衍之站在我身旁，递给我一杯温水。“紧张？”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有点。”
“不用怕。”他的声音很平静，“今天，你不是来吵架的，也不是来谈判的，你是来拿回本就属于你的东西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住，从你走进这个房间开始，我就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我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下来。
三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裴恒和林薇薇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不过几天没见，裴恒憔悴了许多。
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下巴上也冒出了胡茬，显得有些凌乱。
再也没有了当初在宴会上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
他身后的林薇薇，脸色也不太好看。她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敌意。
当裴恒看到我身边的顾衍之时，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顾衍之？怎么是你？”
他声音里带着震惊和戒备，“沈念，你什么意思？你把研究院的核心机密，卖给了我们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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