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也想不明白,韩诩之究竟是忘记自己曾做过什么,还是根本不将那些放在心上。韩诩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松手退开一步看着他,抑扬顿挫地&;哦&;了一声:&;你想怎么杀?&;不等江颜逸回话,他又接着道:&;我怕疼,还是不要用兵刃罢;我不想死的太难看,毒也免了;唔,我倒有一个好主意。&;他自以为幽默,便有些忍俊不禁地笑弯了双眼,然江颜逸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他。韩诩之道:&;这样罢,你若想看我死,就陪我到老。若我原就该死的比你早,正好了了你的心愿;若我不幸比你命大些,我一定在你阖眼之前自尽,也好了却你最后一桩心愿。你看&;&;好不好?&;他说着说着便敛容正经了起来,说到最后一个&;好&;字,尾音竟颤了一颤。江颜逸定定望着他的双眼,愈发迷茫了。韩诩之与他对视良久,缓缓伸出手,仿佛伸向溺水时的最后一根稻草:&;江颜逸&;&;&;这是他码到韩诩之告白的时候我居然哭了&;&;杯具啊!、这一年多的时光里江颜逸勤学苦练,玄天剑练到第八层。韩诩之则调儿啷当,混得一天是一天,武功上丝毫没有任何进展。原先江颜逸略逊于韩诩之一筹,如今已是胜负难分。韩诩之只接下他第一剑就感受到对手的强大,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丝毫不敢懈怠,也没有再怜香惜玉手下留情。江颜逸练的武功有套路,长期以来练剑式养成的习惯令他在与高手交锋时来不及做出主观判断,一招一式皆是下意识的反应。而韩诩之学的武功极其庞杂,上一招还是青峰剑的招式,紧接着就用了白鹅剑的套路,用的得心称手,转圜间滴水不漏,渐渐摸清了江颜逸的打法,再出手时就轻松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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